日前,第十三届中国艺术权利榜、2019年度ART POWER 100 榜单评选工作在京正式启动,11月13日,组委会宣布,著名艺术家隋建国先生出任新一届轮值主席。


作为中国艺术家跨向国际舞台且具有持续影响力的标志性人物,隋建国除了不断在创作材料和艺术观念上推陈出新,还常年耕耘在中国美术教育实践一线,并发起公益基金会推动中国贫困地区艺术普及和发展,资助当代艺术的创作、创新和人才培养。 


基于对中国艺术权利榜专业、非盈利的艺术生态第三方评价系统的认可,和对“人人都有艺术的权利”愿景理念的高度认同,隋建国欣然接受组委会邀请,出任2019年度ART POWER 100轮值主席。他表示,自己将秉承客观、公正的态度,与媒体评审委员会和学术评审委员会诸位专家一起,对本年度评选工作全程监督、把关,共同推动中国艺术行业生态的健康发展。



本届中国艺术权利榜主题词为“你好!未来”,在继续梳理艺术生态榜单的同时,还将盘点影响未来的100件设计,同时联合清华大学社会美育研究所,共同推出FUTURE 100指数报告,向公众集中展示全球前沿科学技术的创新应用场景。


从2019年11月至2020年3月,在为期5个月的无界艺术季内,ART POWER 100除了举办颁奖典礼和出版年度白皮书,还将推出多场艺术与科学、教育的跨界论坛,并延续发掘中国青年创意人才的“艺术发现”公益巡展等。



轮值主席隋建国诠释年度主题词


ART POWER 100:2019年度第十三届 ART POWER 100 的年度主题词是“你好!未来”,作为本届轮值主席,同时也是一位在材料和观念上不断探索创新的艺术家,您怎么看待未来?


隋建国:“你好!未来”代表了一种乐观的态度。不管我们现在会遇到什么样的困境,或是已经做出什么样的成绩,总归要面对未知的远方。此时,当你挺起胸膛,喊出“你好”的时候,就已经把眼光放到了明天。道一声“你好”,勇敢地面对它,这是一种最起码的自信和向上的姿态,也才具备了对现实超越的可能性。


ART POWER 100:新一届的 ART POWER 100 除了继续对中国艺术行业生态和年度榜单进行专业梳理,还将联合清华大学共同发布“未来100”年度指数,聚焦科学技术在文旅、教育、环保、健康等领域的创新应用场景,并通过 DESIGN POWER 100 推出“影响未来的100件设计”。面向未来,您期待科学与艺术之间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?


隋建国:艺术与科学的关系,并不仅仅是科学家听听音乐学画画,也绝非是艺术家懂点科技常识那么简单。在未来,艺术与科学必然是深度融合、彼此拥抱的关系。艺术可以作为科学家面对世界的一扇窗,一道桥梁;而科学本身和科技手段,也可以成为艺术的实验对象甚至主体。当代艺术是没有边界的,艺术也必然会介入到科学内部。眼下,伴随着强大的愿力,二者的关联正在不断显现,未来的中国,增长的爆发力就在这里。


ART POWER 100: 每一年都会启动对优秀青年艺术家的发掘和公益推广计划,新一届的“艺术发现”单元,将以“传统”为命题,在全国范围内寻找以中国元素启发灵感的艺术、设计、创意人才。在您眼中,最能代表中国未来的青年艺术家应该具备哪些特征?


隋建国:我认为最能代表中国未来的青年艺术家,首先要有自信,就是我作为中国人不比任何人逊色的那种自信。在中国长大的年轻人,自身就携带了传统的密码,关键是能否在自己的身体里发现这个密码,并让它自由生长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年轻人可以毫无顾忌,古今中外,全部人类文明,都可以作为成长的营养。当代中国的年轻人,真正的内核,其实就是一颗“中国芯”,他想要拥抱什么,就是中国想要拥抱什么。




隋建国在壹美美术馆 

 


独家访问丨隋建国:谁铺的路就是谁的

2019年,隋建国很忙。


四个大型个展跨越南北,不同的策展方式,使得每一个展览都痕迹鲜明:深圳OCAT美术馆集中展示了隋建国近十年的艺术创作作品,而北京民生美术馆则将目光又往前回溯了十年,将隋建国二十年间对艺术的思考路径做了清晰明确的梳理;融入当下生活场景的合艺术空间,用一场跨界艺术对话,告诉世人他的作品并非与生活对峙,更不是对中国传统文化的背离;壹美美术馆巨大体量的3D雕塑作品,则完全以拥抱未来的态度面对日新月异的又一轮科技革命,隋建国试图透过艺术赞颂生命的永恒至美。


隋建国的忙,源于他的思考不断。经历过对当代热潮的探索、对多媒体艺术的尝试,目前明确地回到了对身体直觉经验的关注,同时继续着新锐的创作——民生美术馆的展览之后,首次3D打印以金属为材料的雕塑作品近日在壹美美术馆亮相。这让隋建国很兴奋,因为他的每一次新展,都力图解决一个新的问题,激活一次新的思考。价格不菲的金属3D打印雕塑,很可能又将花甲之年的隋建国带入另外一个自由境地。


隋建国自知、自省,乐观又坦荡。他公开说自己的艺术其实走了“很大的弯路”,也坦诚隋建国艺术基金会花费很大精力翻译海外雕塑文献,就是为了让后人在借鉴的基础上,更快地找到属于自己的艺术人生。作为艺术教育家和学科探索者,他的真诚与贡献经常被提起。隋建国不仅是艺术圈里的“劳动模范”,也是艺术圈出了名的“厚道人”。


隋建国深邃而丰富的属性,在这个多元的时代逐渐凸显。在专访中,我们发现了他有趣的文学偏好与多年的阅读线索,他对佛教的领悟以及对传统作为活着的肉身的模型想象。同时,没有分别心的他,对跨界与未来的见解,也是如此的平和与稳健。


带着这些迈出当代艺术圈子的素养和思考,隋建国无可置疑地重新出现在时代中心。


我捏出来的就是这块泥的像,泥本身的像。


ART POWER 100:早期的作品,不管是体量上,还是张力上,有种喷薄的生命力,都很强大。但是从2008年《盲人摸象》之后,逐渐有一种内在的回归。这种转变跟生命逐渐衰减有关吗?

 

隋建国:那是一种深入。深入之后,就感觉社会上不停变换、生灭的东西不重要了,我关注的是一个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,跟这个世界的关系,本质变得越来越重要。在佛教里边有个说法叫生灭与真如,真如是永恒,生灭随时变化,所谓的生灭就是现实世界。可能也是年龄的关系,悟到这一层。



盲人肖像,铸铜,高5米,2014年10月于纽约中央公园


ART POWER 100:在《云中花园》系列作品中,您强调重视人的身体直觉。作为一个受过严谨造型训练的人,会不会觉得人本身的这种身体经验,或者说有一些宗教色彩?这种所谓神之手的期待为什么会重新被人重视?

 

隋建国:我读本科、读研究生所受的艺术训练,都是要求你实现一个目标,中间加泥,减泥,拿锤子、拿木棍敲,拿雕塑刀做,越做越细。据说最细的艺术家,为了把形体做饱满,最后拿针尖那么大的雕塑刀,一点一点往上加泥。总之就是,把目标放在最终完成那个形象上。

 

我现在捏泥,是把做泥这个过程当做一个目标,就最后完成,碰上什么就是什么。 你要说最后的目标就不重要了吗?也重要,但是过程更重要。所以你多捏一下,少捏一下,那不重要,它就是剩下那点结果。但你要把结果当做最重要的时候,多一下,少一下绝对不行。这就是差别。

 

我把我身体当作一个最主要的东西了,现在把我的身体叫做肉。如果我用眼睛,用脑子,用受过的训练来指挥我这个身体的行动,我其实是替训练我的那个力量在工作,整个现实主义系统。我闭上眼,不让这个东西管我,让手自己去工作,这时候我的手,就是自然的一部分。比如你有名字,是个女孩,多大年龄,这都是社会标签,本质上你是你自己的身体。



云中花园系列作品在 壹美美术馆


ART POWER 100:那这种创作方式是不是更加凸显了人的主体性?

 

隋建国:主体性都不算,主体性说明你还能管得了你的身体,我认为你是管不了你的身体的。比方说你心跳70下,你现在能让它跳50下吗?不能。你吃东西,这胃就会动,你管不了,你的头发在长,你现在一动不动,它也在长。

 

身体恰恰是自然的一部分。所谓的主体只不过是人为加上的一个东西。身体归造物主,跟宇宙是同频的。你越适合这个自然,你的身体就越正常。佛教有一句话,传到日本产生的,叫自力本愿和他力本愿,这是把佛教转成汉语,然后由日本人给补充出来的。自力本愿就是说我的意识,他力本愿是你那个意识能控制的范围之外,肉体其实就属于他力。就像自然,各种花,各种草,你能说小草不好,只有大树好吗?

 

ART POWER 100:如果说不是为了最终的结果而创作,那您创作的意义是什么呢?

 

隋建国:我捏的这些泥,很多人都觉得是抽象,我认为其实不是抽象,是写实,为什么说是写实?我捏出来的就是这块泥的像,它不是人的像,它是这块泥的像,泥本身的像。我拿块石头给你,不就是这块石头的肖像吗?现在艺术已经越来越复杂,你哪怕拿一个最基本的肖像,别人也会有各种联想给你放进来。



《肉身成道》视频截屏  2012


它是一个特别适合我的事,跟游戏差不多。


ART POWER 100:但这种凭借直觉创作的休止符在哪儿,什么时候让您感觉这件作品成了?

 

隋建国:捏第一个的时候,捏着捏着,突然想,我根本不知道我在捏什么,按说我受过那么好的训练,每一块泥我都知道应该怎么捏,因为训练得好。但是我闭上眼,第一次意识到,我不知道在捏什么。摘下那个眼罩来看一眼,好坏就它了,看到这个东西就不能再动了。要睁开眼再修,一年也修不完。后来我也想了好多办法,比如定上闹钟,到时间好坏不能动。

 

ART POWER 100:您这样的一种创作方法,对年轻艺术家有没有一种误导?他们会不会觉得,随意出来的东西就可以成为艺术品?

 

隋建国:当然这首先是个人选择,我要是艺术家,我看到有人这么做,我也不一定想去这样,因为这是他的做法,如果从追求个性化和个人价值来说,我一定得找到我自己的价值。

 

我觉得我是饶了一个巨大的弯路才走过来,发现其实这样捏就可以了。也可能你越单纯,越简单,观众想像得还越多。因为你这个作品简单,通过3D放大这些东西,把那些复杂性反而给放大了。把触觉变成了视觉,所以你就可以想的更多。



体系的回响——隋建国1997-2019

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展览现场


ART POWER 100:雕塑与材料更新、空间营造密切相关,是一个可能不停被新潮流冲击的艺术门类。您一生中有没有感觉特别疲劳的时候?

 

隋建国:没有。我从小就手巧,心灵不灵不知道,肯定手巧,这是遗传。我16岁顶替我母亲进了工厂,才知道我母亲在车间里最受欢迎。因为她儿女双全,手又特别巧,很多人结婚都要找我母亲给新媳妇做棉被、缝棉袄。


我的手也闲不住,做什么东西都比别人要好,所以就更想去做。现在跟小时候做玩具那个劲儿是一样的,它就是一个特别适合我的一件事。也不能说劳动,一说劳动好像就是体力活了,一说工作就是派下来的任务,跟游戏差不多。

 

ART POWER 100:曾经看过您一段用泥巴创作的视频,比如从二楼往下摔,用脚往上踹,好像回到了童真时代。

 

隋建国:那时候,我就是为了找这个不控制的感觉。那个往下摔的力量,是地球干的事儿,地球吸引力,我不控制它,还能完成新的作品,就此我找了好多办法。那时候我想怎么不用眼睛就能做出作品来。你不能老闭着眼睛工作,又不是真的盲人,真的盲人就不这样了,他会想办法闭着眼也能捏出个梅花来,那个巧劲儿和我又不一样。我就想,得睁开眼,但是又不看,或者让眼睛不起作用,那我就想办法,我这十年就这么来的。要不然不用十年,所以这是最笨的办法。


不锈钢3D打印作品《岛屿》   壹美美术馆  

生灭与真如——隋建国雕塑展

壹美美术馆展览现场


ART POWER 100:这就是您一直强调的弯路吗?

 

隋建国:它就是我的路。因为没有一条是真正现成的路。而铺就好的路,那就是个人的路,谁铺的才是谁的。

 

ART POWE R 100:您对之前走过的路有过后悔吗?

 

隋建国:不能说是后悔或者否定。为什么我做隋建国基金会要翻译现当代雕塑理论?我用30年的时间去做雕塑与物质、与空间、与时间的关系,后来一看人家当年也都接触过这些问题,我要是有这些书读,会知道这些问题人家都处理过。没书读,你就得沿着自己的路径,这叫因地制宜。人家曾经想过这些问题,给出了答案,这个问题如果值得继续思考,你给出你的答案。如果他们这些问题有些是思考完了,也就结束了,那你也知道不用再去思考了,这就是教育真正的功能。

 

从这一点上,我想我是绕了这么大个弯,要是有老师教我,我就直接走到这儿了。我捏泥,我从这么大的盲人肖像,最后要变成这么小的块,我这个一点点越小是自己摸索过来的,而且我都不知道我会越做越小。它越小,越是在身体里边,它不是你的一个对象,这是我发现的一个问题,就是所有的艺术品都是你的一个对象。但是我现在工作的时候,它不是我的对象,完成了,它才是我的对象。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他力本愿,它不是我的对象,它是内部的东西。


不锈钢3D打印作品《手迹5》 壹美美术馆


因为生命的紧迫,我觉得抓住3D,才能让我的生命发挥更多的能量。


ART POWER 100:雕塑创作对艺术家身体气力等条件是有要求的,有没有担心过随着年龄增长,这种不可抗力的矛盾会显现得更强烈一些?

 

隋建国:还好。因为有3D技术。我觉得真的是运气,这个时候,3D它就来了。

 

ART POWER 100:您与3D的接触是一个什么样的机缘?

 

隋建国:2008年,我在卓越空间做展览,做盲人肖像,我当时从泥塑直接放成那么大。因为它是泥,很新鲜,都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,像一个巨人,就是靠手这么捏的。有人告诉我说,有一个3D技术,我一听就很惊喜,就抓住了。

 

ART POWER 100:传统雕塑与3D打印,二者间最大区别是什么?


隋建国:它是一个全新的系统,它是一个新的造物,包括用的这种数字材料,甚至比方未来金属打印的金属粉。有一个科学家,我跟他聊过,他说你这个3D打印是高熵产品,它叫熵,是消耗,为什么?他说一瞬间就要产生出一个新东西,一定是高熵的。其实造物主真正造这个宇宙,或者造这个地球的时候,它是靠漫长的时间来消减,减少这个熵,地球145亿年,慢慢的这些山、树才出来。要不然如果一天造一个山,你得需要多大的能量。它是靠慢来减缓这个代价,咱们现在这个时代都想快,代价是高的。


像3D打印这种技术,它就属于全新的材料,它就是高熵、高秩序,它就是数学。你看那个3D的面容,最后就是三角面,就是为了计算的需要。高秩序,高熵,才能达成我要造一个新事物的心愿。


体系的回响——隋建国1997-2019

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展览现场


ART POWER 100:其实和您的工作逻辑还是有一些反差的,是不是反而会带来新的灵感呢?


隋建国:因为生命的紧迫,我觉得抓住3D,才能让我的生命发挥更多的能量。要没有这个,我去刻一个石头,古代人刻一个石头,大概十年五年刻一个,现在机器好了,那也得一个月、20天刻一个,而3D打印,一天就出来了。你看我消耗的熵多了,我的生命代谢的频率就快了,产出的就多了。


这个技术真是帮我达成了这个心愿。要不然捏一块泥,什么痕迹也看不到。与3D的巧合,真的是巧夺天工,比雕塑家细多了,这个手纹放得越大越清楚。2009年的时候我找我两个研究生把这个手纹做出来,费了半天劲做成那个样,我说算了,因为什么?太不自然了,就像木刻似的。泥是软的,手也是软的,手纹在泥里的轻重缓急清晰可见,这个靠人工模仿太难了。



云中花园系列作品    壹美美术馆


我一下联想到造物主的力量,人类的传宗接代不就是上传下载吗?


ART POWER 100:听说您也在网上也会阅读一些穿越类的小说。


隋建国:现在我会上网去看一下网络小说,有玄幻的,有情色的,也有那种穿越之类的,就想看看他们在写什么,想什么,什么样的小说点击量高。最近有一类穿越小说,人一死,托生到一个古代的躯壳上。我就发现大家都想找到特别省劲的方法,获得一种新的生存方式,这个可有意思了。

 

ART POWER 100:从您的作品中可以看出意识和身体是并行的,没有主次。您相信永生吗?


隋建国:对,意识跟身体是并行的,很难用现在的科学理念来描述它,这是软件,这是硬件,但在人身上不能互相分离。有一天人可以永生,人的所有意识、所有思维全部上传到一个电脑上去,然后你的肉体就消失了,你就永生了。我想过这个问题,感觉不错。但要是没有肉体有什么意思?所有的痛苦、幸福,都是从肉体里面感受和获得的。我后来又替他们多想了一下,我想的是,如果我把意识上传到电脑里去了,干脆我再找个肉体下载下来?那么我又在肉体里活了,能上传就能下载。


我又一下联想到造物主的力量,人类的传宗接代不就是下载吗?相当于精神找一个肉体自我下载,你还允许它纠错。我们一直说的生生不息,就是逐代下载,你妈妈下载给你了,而且还是你爸跟你妈一起下载给你。


我想到这突然意识到,怪不得所有的科学家,真正做发明创造的人,从来不说自己是创造,都说他们只是发现,包括毕加索也好,爱因斯坦也好,仿佛上帝早就放在那了,再有本事你也是发现它。



体系的回响——隋建国1997-2019 展览准备中


ART POWER 100:您一直提到,传统文化永远在经历蜕皮生长,不是一个凝固的概念。


隋建国:博物馆里的那些陈列,其实都不是所谓的传统,那是传统蜕下来的壳,就是蝉蜕或者蛇蜕。真正的传统是我们的肉身,活着的生命。现在2019年出生的人,1岁,1919年出生的人如果还活着,100岁,这100年就是我们肉身的一个极限,随着时空在运转。明年1岁的人2岁了,又有新的1岁出生了,101岁的人去世了,99就变成100了,这个肉身是延续移动的。


如果咱们回头看,推到5000年前,它还是这样,但那时候人的寿命可能只有50岁,那个肉虫短一点。5000年前和咱们没关系,再过50年,咱们没了,肉虫也走到这儿了。我觉得这个肉身才是传统。因为你的生活习惯,你的思维习惯,所有这些东西,都与肉身同在。


ART POWER 100:您对当代艺术与各个领域、文化形态的跨界是如何看待的?


隋建国:我觉得就是一个潮流。跨界这个东西要有一个前提,就是你要把你手头做好、做得精妙,然后跨界的时候,双方都是更好的东西合在一起。所以跨界绝对不意味着放弃和放松你现在的专业素养,只不过是要做得更好,然后再去杂交,再去融合,再去链接,再去跨界。


隋建国与云中花园系列作品在壹美美术馆展览现场



2019-11-17

重磅新闻 | 隋建国出任2019年度ART POWER 100 轮值主席(附独家访问)

因为生命的紧迫,我觉得抓住3D,才能让我的生命发挥更多的能量。